雪之花火

未命名

初次写文请多指教


—深夜大逃亡—
“醒醒。”
刻意压低的少年音很是好听。
我揉了揉眼睛。
“没受伤吧?”
眼前的人,就是药研藤四郎。
“嗯……怎么了?”
终于见到认识的人,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嘘!楼里有个奇怪的人。”
药研藤四郎立刻捂住了我的嘴。
奇怪的人?……
这,是我家所在的那栋住宅楼?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
我刚刚明明还在那座小洋楼里。
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药研藤四郎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疑惑,拉着我冲进了电梯。

“找到了……”
诡异的男声响在耳畔。
我吓得差点甩开药研藤四郎的手。
“这是五层……我们走楼梯!”
药研藤四郎迅速做出了判断。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茫然地跟着药研藤四郎跑下楼梯。
我好像要找一个人。
一个比我略大的女生。
女生的姓名呼之欲出,我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借着楼梯间昏黄的灯光,我推开了安全门——
是一楼的大厅。
“快走!”
药研藤四郎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我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他。
哪里还有人。
一个金头发的少年忽然拉住了我。
精神极度紧绷的我,僵硬地回过头。
“……小乱。”
是邻居家的孩子。
乱藤四郎。
“药研哥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们快走吧!”

所以……在我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下午和药研在一起的那三个孩子,又是什么人?

乱藤四郎拉着我跑过一楼的咨询台,穿过旋转门,跑上了车水马龙的大街。
站在发出刺眼光芒的路灯下,我有些恍惚。
但乱藤四郎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她拉着我跑向了离这里最近的体育场。

未命名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系列
大概是悬疑惊悚了
第一次写文请多指教

—请好好享用下午茶吧—
原来真的已经是下午了。
从课外班的教室出来时明明只有十点多而已啊。
终于感受到了一丝饥饿,我看了看西式餐桌上精致的茶点组。
红茶还在冒着热气。
“小小姐还是喝这个吧。”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一杯热可可。
“啊……谢谢,长谷部先生。”
那个水果塔,看起来很好吃呢。
鹤丸国永已经率先拿了一块抹了厚厚一层奶油的司康饼塞进嘴里。
——好饿。
我忍不住伸出了手。
“请不要客气,小小姐。”
压切长谷部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的微笑。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吃一点再说吧。
我看了看鹤丸国永。
没晕。
然后拿起了一块司康饼。
意料之外的合口。

下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从玻璃地面往下看去。
有三个小孩子。
还有……
药研藤四郎,我课外班上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也是我现在的邻居。
“不用在意他们,喝点热可可吧。”
压切长谷部如此说着。
我用拇指悄悄抹了抹杯沿,看着杯子上方的热气。
就当是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被卖到山里去。
我小小的抿了一口可可。
适量的牛奶和方糖带来适宜的甜度,我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到底……为什么这么了解我的口味?
在我倒在藤椅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掠过了这个疑问。

未命名

还是没忍住再次动手了
第一次写文请多指教

—如果可以的话,请称呼我为长谷部—

“喂!你们是什么人!”
穿着紫衣服,像是神父打扮的人似乎在看清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后消了怒气,然后盯住了我。
有什么不对的……吗?
稍微有点担心。
“要上来坐一会儿吗?”
“神父”如此问。
我只好看向身边的两个人。
“走吧,小小姐。”
烛台切光忠笑了笑,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把手搭了上去:“麻烦你了。”
手心,好硬。
似乎是常年摸什么很粗糙的东西而生出来的茧子。
到底是什么人呢。
正想着,忽然有一种失重感。
“小心!”
有个人搂住了我的腰。
好熟悉……?
大脑经过了一瞬间的空白,开始恢复正常运作。
“非常感谢。”
我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了他搭在我腰上的手。
虽然很感谢他救了我,不过第一次见面的人,还是不要太过亲密为好吧。
“我是压切长谷部。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长谷部就好了。”
“好的。我叫简霏。”
直呼其名吗。
看着压切长谷部脸上也不甚明显地黑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跟着三个人继续拾级而上。

楼梯旁的墙壁上有许多画像。
似乎是个女孩子。
脸部却仿佛被雾气遮挡了一样,在厚重的灰尘后,难以分辨。
刚刚整面墙中央最大的那一张,应该是全家福吧。
西装革履的男人,穿着宫廷礼服的女人,还有扎着两个麻花辫,穿可爱洋装的女孩子。
明明是油画,却褪色得非常厉害,女孩的洋装几乎变白了。
油画……不是几乎不会褪色吗?
我小心翼翼地绕开断裂的木头台阶,站在了二楼的地板上。
“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来这里吧。”
压切长谷部说着,打开了一扇涂着白漆的门。

无名脑洞

—白色小洋楼—
我放下手里的书。
对面戴眼镜的男孩抬头看了我一眼。
心中有些不太舒服,说不出是紧张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出去走走吧。
看着长发的女老师走远,我安静地走出了教室。

三个孩子站在一座白墙的复式小洋房前。
“进去吗?”
女孩对其中一个男孩说。
被问话的男孩犹豫着看了向另一个男孩。
“进去看看吧。”
男孩说道。

我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
腐朽的木地板和楼梯,墙角还挂着蜘蛛网。
好恶心。
如此想着,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到底有多少层啊。
看起来只有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但又好像不止两层的样子。
“哦?有个小姑娘。”
一个白头发的男人和一个戴眼罩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人啊。
隐隐有些不安,我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
“初次见面,我是鹤丸国永,是个侦探,请多指教啦!”
白发男人笑着招了招手。
听起来有点熟悉,要不要打招呼……
我看向戴眼罩的男人。
“啊,你好,我是烛台切光忠。如果有想知道的情报,可以问我哦。”
戴眼罩的男人笑了笑,用极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只要你支付得起报酬的话。”
虽然感觉这两个人有点奇怪,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吧。
“你们好……我叫简霏。”
……
我的名字很奇怪吗?他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P.S.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大概是大型取关现场了。

乱搞
一个沉迷惊吓小退的婶婶和狼狈为奸的鹤球。
一期尼的区别待遇。

备忘

记一下之前的那个
是古文课外班,一个不知道是一期还是药研的刀子,超温柔的小哥哥,还有一个女老师。
然后有白色的小洋楼,后面有全玻璃的阳台。
后门很矮。
几个小孩子在正门外面,想进去探险。
正门似乎是假的?
从后门进入大厅后完全看不见正门的存在。
大厅里面很破旧,有蜘蛛网,白色的墙已经变成灰色了。
木头楼梯,有折回。
已经朽了,楼梯和地板都坑坑洼洼的。
进去之后,有烛台切侦探和情报贩子鹤丸先生在等我。
女主,也就是我,似乎是以一个“有实体的灵魂”这一身份存在的,房子的女主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忽大忽小?
同,待续未完,有想法想写文的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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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忘

记一个梗
人身蛇尾的妹子被我拼好后追着要杀我
遇到一个超好心的小姐姐,发现她是我要找的当地审神者
然后用自己审神者的身份认识了人身蛇尾的妹子,还成了朋友?
返回见面的公寓路上。
待续未完
有想法的可以找我写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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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一期尼怕不是气的

突然想写点什么

最近天天做梦,就想写一个刀男和婶婶的故事,就当是记录一下梦境。
emmm……时间线可能会很混乱,一会儿是现代一会儿是民国还有一会儿是古代的那种。
绝对不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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